犬句这才松了一口气,揉搓着萧思思酥胸的手力度又大了起来,速度又快了起来,叹气道,“思思啊,我原本是想从你这里讨些赞美。
笔神阁。
不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最后反而讨到许多无趣。
看来还是少说话多做事比较好……”
犬句说完,翻身而起,一举将萧思思压在身下,亲吻着她的粉嫩柔唇。
饮露催花,含珠调露。
撩动她的身体,汲取她的芳香。
等到她情难自禁时,再一举而入,攻城掠地,直到她最后再也受不了,浑身虚软着再三向他举手娇声求饶。
他才会得意洋洋无比满足地放过她。
如此再三,乐此不疲。
结束后,把萧思思揽在怀中,有些伤神地说,“思思,我明日走后,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过来看你。
没有你的夜晚,我该是多么寂寞,没有我的夜晚,你独守空房,谁来这样疼爱你,满足你,你又该是多么的寂寞。”
你放假了,还是先回赤果山吧。
咱们在那里相聚好了。”
犬句这样说,其实有些言不由衷,他之前还说想带萧思思去那里,方便他照顾她呢。
但他也明白,假期中,他与思思相聚,肯定是为了亲亲热热卿卿我我,在那里太拘束了,不可能像在赤果山那样放肆。
而那种事,一旦太拘束,便没了什么意思。
是以,他才这么说的。
若论痛痛快快爱与交配,他还是喜欢赤果山。
萧思思哪里知道他心中有如此许多的弯弯绕,“哦,还有那么多讲究啊?
那么你那会儿还说要带我去那里的天南学院学习,方便照顾我,都是说着开心玩儿的么?
那就还回赤果山。
我觉得我有好久没见到赤果山落花如雨的美景了呢,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的。”
犬句没敢接她前面的问话,只接后边的,他抚着她的柔顺软滑的乌黑长发,柔声轻问。
当时离开时,也曾暗暗发誓,再也不会踏入那伤心地半步,可是一旦离开一些日子,却又会想念那里,我连香波川也会想念啊,拒我在那里住了没多久就被你抢走了。
但是我是个长情的人,离开了总会回忆,总会想念~来我离开这北地学院了,一样会想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