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终于成功惹恼了犬句,犬句忽然化出原形,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牙齿,向追风扑了过去。
追风虽然论打斗不一定是犬句的对手,但若论逃遁的速度,那可不是盖的,他也倏然间化出原形,展翅飞上了高空。
直到犬句化回人形,他也才落地,化回人形。
犬句向着远处露出的琼楼一角指了指,没好气地说,“就在那里。
自己滚过去了。
恕不奉陪!”
追风顺着犬句指的方向,看了一眼,转过头来,这才一本正经地对犬句说,“犬句,说真的。
不管咱俩有多大仇,多大怨,你毕竟治好了思思的病,我对你也不全是恨!
我也知道,你离不开思思。
咱俩的恩怨放一边。
我将来抢回思思时,也不会手软!
我说的是眼下。
你得想想办法,不能把自己给感染了。”
犬句来见婉华分院长,说明了来意,婉华分院长笑道,“犬句,看来你这雄性当的还真是挺称职的。
舍不得萧思思有一点点不高兴。
为了让自己的雌性高兴,竟然不惜到重瘟区走一趟。”
犬句嘻嘻哈哈没有正形,跟婉华分院长开玩笑说,“我要说我是想去看看夜玄挂掉了没有,您会不会揍我?”
婉华分院长闻言朗声大笑,“怎么,说你为了哄自己的雌性开心你还不好意思了?
还非得给自己戴上一顶坏人的帽子才开心?这可不是像你的作风啊。”
经常拿来用的。
我还真是想看看夜玄挂掉没有?
他把萧思思从赤果山偷偷带走,这账我还没有给他算呢。
他要挂掉了,我就省事了。”
婉华分院长风趣地说,“不过,拼上性命的哄还是头一次吧?
到于抢走萧思思这件事,他做了一次,你也做了一次,你比他做得还早,你俩也算是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