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值得让那黑衣人付出这般代价来引诱现身,又会是怎样的人物 江忆染这般想着,心头却是窜上一阵寒意。
笔砚阁 绝灵死气显威,原本华光乱舞的战圈此刻却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祝夜离阴沉着脸,怨毒地望着黑衣人,用厉笑声打破了这寂静云少晗,我便不信了,你硬挨那一剑,便能毫发无伤 随着他的厉笑,重重紫雾从他体内漫出,在上方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暗紫蜘蛛来。
同时,祝夜离也是望向丹明子,低喝道丹明子道友,生死存亡的时刻莫非还要藏着掖着吗 丹明子脸色阴晴不定,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说到底,他既非纯阳门人,亦非红衣众人。
若不是被许以巨利,又怎会来趟这趟浑水。
诚如那黑衣人所说,青羊宫的地仙可没剩下几个了,不像纯阳和红衣,就算死一个地仙也不见得会心疼。
如今,这个地步,局势已经完全被那黑衣人控制,他若知难而退,,语调出尘而缥缈何苦如此。
黑衣人默然,不再说话。
他不说话,是因为不屑。
正如古语所云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他根本不愿和那白衣人解释什么。
一点也不愿意。
看着那脱俗恍若不在此界中的白衣人,江忆染彻底傻眼。
今夜,让他震惊的事已经不少了。
但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。
白衣墨鞋纤纤手,如仙坠世写尘花。
整个天下,这般模样的,只有一人。
纯阳掌门,天鸿子。
真正的道门魁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