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你们说才哥又怎么了?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,怎么突然就…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!
才哥心思深沉,我们怎么可能猜到?说不定是在为业绩担忧吧!”
“算了算了,不说了。
若是这个月没有达到上头的要求,恐怕…”
众人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,想到棍棒敲碎骨头的声音就忍不住犯怵,赶忙回到了工位上。
安娜的业绩越来越好,寝室里的姐妹们先是恭喜,后来是嫉妒,再后来,便一起欺负她。
明里暗里的贬低她靠身子上位,安娜自然不会理会这些流言蜚语,可总有狐狸藏不住自己的尾巴。
“要我说,这都是那潘生的功劳。
诺年,你比我们都好看,更比安娜那个狐狸精年轻漂亮,你动动手,说不定那潘生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!”
“是啊是啊,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嚣张的样儿!
一股狐狸骚味儿!”
“妹妹啊,姐姐们看好你,你肯定可以取代梁安娜那个贱人的。
不就是吃人血馒头么?她梁安娜还装什么好人!”
趁着梁安娜被人叫走,宿舍里的女人们迅速开始讨伐,连带着无辜的诺年也卷入其中。
诺年一把推开几人的身影,这才从她们的不围堵中抽离。
刚打开门,赫然瞧见了外面站着的潘生和梁安娜。
她微微蹙眉,眼里闪着疑惑。
潘生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涩地起皮的嘴唇,眼里满是被当场抓包的羞涩窘迫。
反倒是另一边的梁安娜,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欣慰。
她激动的抱住了诺年,二人这才发现她刚洗完澡,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裙。
偶尔出来晒个衣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可现在这里有男士…
唯一男人的潘生闹了大红脸,只觉得眼睛放在哪里都不合适。
四处乱看,就是不看她,眼中有些着清澈的愚蠢。
她顺手将阳台上的i晾衣杆拿在软白的小手中,一件一件衣物往晾衣架上挂。
无意间瞥见她带蕾丝的里衣,他小麦色的脸上瞬间爆红,恨不得当场打个地洞钻进去。
梁安娜的眼中闪着炽热的光,似乎已经看到了曙光照在她来时的路上,嘴角的笑容不曾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