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玱玹幸灾乐祸的表情,澜月不紧不慢神色淡淡的补刀。
说罢,行了一个标准的利益,头也不回的往回走,像来时路那般决然。
这下好了,不止一人脸色奇差无比,就连玱玹心中看热闹的心尽数消失,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。
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只觉得对方无比厌烦。
眼见着二人莫名的争执起来,姗姗来迟的婢女和侍卫赶忙将他们二人拉开。
玱玹的声音冰冷,眼神里透露着一抹浓烈真实的杀意。
或许这一刻,他想到了另外一人。
占据澜月的那人。
涂山璟面色微僵,显然是被戳到痛处,气得眼眶通红。
二人的侍卫和婢女一时间梗塞无语,明明这么大了,吵起架来还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一般。
与后院的吵闹不同,前厅倒是热闹得很。
待澜月回到位置时,男人猛地将她拥入怀中,熟悉的雪松味将她身上那股掺杂了各种香味掩饰过去。
防风邶的眼中逐渐露出满意。
澜月依稀听见他的呢喃声,问他他却闭口不谈,怎么诱惑都不肯说。
末了,只得作罢。
身后的两个男人重新回到位置上,等待新一轮的敬酒结束之后,这场好大的婚宴差不多也画上了句号。
防风邶逗弄着怀中的小奶娃,心里暖乎乎的,余光瞥见朝他们走来的涂山璟就觉得不妙。
没想到这丫居然真的撬墙角撬到他面前来了。
真是好大的胆子!
他险些气笑了,看着身旁神色淡然的澜月,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涂山璟眼底的情绪翻滚,黑沉沉的郁色被他压下,深吸一口气后冷声开口。
话音刚落,不只是相柳和澜月,便是站在不远处头的玱玹也懵逼了。
反应过来后只想骂这个人疯子!
相柳冷笑一声,用冰冷如剜骨刀一般的眼神一寸一寸扫视着涂山璟,好似将他架在凌迟台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