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芷儿的脸怎没听到大动静,按理涂了药膏,她的伤口难以治愈,应该全脸烂完才是的!”
傅娇玉左走步右踱步,在思考问题,难道她没涂?
“怎样?”
见心腹女婢回来,傅娇玉着急问道!
“她一直没出门,除了阿朗师父外,她谁人也不见!
所以很难打听!
但今天他们骑马出门了!
她带着面具,看不真彻,但脸露出来的部分没有烂过的痕迹!”
“那她没用我给的药膏!
哼,算她命大!
否则让她生不如死!”
“他们去哪?该不会去前线吧?”
一想到这,傅娇玉紧张了“她顶着个大伤疤,还敢去前线勾引表哥,真他妈便宜她了!”
“应该不会!
他们南下去的!
王爷在北方打仗!”
“哪他们去哪?让她跑了,烦死了!
跟踪的人怎么说?”
“跟不上,他们七弯八拐的,跟丢了!”
“没用的东西!
去查,必须知道她去哪里,她去干什么?一定不能让她有机会接近表哥!”
“是!”
女婢应道后退下!
傅娇玉松开的一口气又提上来!
她究竟想干嘛!
“父王!”
傅娇玉去找王爷,“表哥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这很难讲!
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!”
“父王,我想表哥了,我想去前线!”
“胡闹,前线能去吗?这是战场,杀人不眨眼的地方!”
“我那个花若芷也去了。
她能去我也能去!”
“她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!
你要定下心来,别一有事就乱了分寸!
慢慢筹划才能成大事!”
“父王!”
傅娇玉心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