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泪水,然后缓缓睁开。
瞳孔睁大,直接愣住。
下一秒他扯过毯子裹在身上,从禾厉怀里逃窜出来,跌倒在地。
刚才旖旎的浪漫氛围一扫而空,甚至变得有些惊悚。
那张脸星目剑眉,下颌线棱角分明,五官无可挑剔。
印象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木然一转,几乎要把姜津烧出一个洞来。
再熟悉不过,这张脸的主人跟他同寝,一起上课考试,每天睁眼都会看见。
他心思活络,乐于助人,多智近妖,真诚善良,为了公益会做很多份兼职。
但唯独不会以禾厉的身份出现在这张床上!
姜津全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,腿也没有力气站起来,只能眼睁睁着看着魏黎来到他面前,伸手抚摸他的眼睛。
“害怕了吗?”
声线跟禾厉的截然不同,是魏黎自己的声音。
姜津颤抖着,缓缓摇头。
在那么一瞬间,他都以为禾厉是活剥了魏黎的脸粘在自己脸上。
太过诡异恐怖了。
很快他否定了这个想法,因为那些独属于魏黎的神态、一颦一笑都复刻在面前这张疯狂的画作上。
“你撒谎。”
禾厉声音骤然变得无比冰冷。
两个声线不断切换,割裂到一个身体里似乎共享两个灵魂。
他的脸离姜津非常近,跟刚才亲吻的距离相差无几。
两种声线混合,音量极大,仿佛天边传来的梵音天鼓,几乎要把鼓膜震裂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不肯醒过来,姜津?”
姜津猛地坐起,大口喘气,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感受到实处。
寝室里一片漆黑,没有声响,呼吸可闻。
他看了看时间,半夜三点。
原来是做的一场噩梦。
姜津浑身冒汗,头疼欲裂,那个地方还感觉到一股黏湿。
他掀开被子一看,立马臊红了脸,哆哆嗦嗦地下床冲了个冷水澡换了条裤子。
回来的时候,他望着魏黎的床铺半晌。
自己怎么会把他的脸安在禾厉的身体上呢?太荒谬了。
而最近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个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。
姜津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魏黎的帘子,如波澜一样徐徐散开,宛如他的心境。
看了好一会儿,才蹑手蹑脚回到了自己的床铺,用被子把整个人都裹起来,像是不愿面对事实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魏黎,真的有那种不可描述、肮脏下流的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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